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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元帅之子陈小鲁昨晚逝世 【转帖】

读后感:我们这辈人,不知道陈小鲁的恐怕不多,不仅因为他是陈毅之子,而是因为他们这帮人在文革初期的所作所为,其影响远远超出北京市八中的范围,几乎全中国的学校老师和老三届学生都受到连累和冲击,其精神与肉体痛苦无以言述。当然,陈小鲁知名处还在于他在晚年向八中校长、老师和同学所致诚恳的道歉,这种道歉虽然仍然引来一些人的不满,但作为一个普通百姓能为自己青少年时代的行为反省和道歉也折射出陈小鲁难能可贵人品的光辉。陈小鲁走了,争论不休的是是非非也随着一代人的逝去走入历史

  凤凰新闻03-0110:14
  原标题:陈毅元帅之子陈小鲁昨晚逝世
  编辑| 王祎
  昨天晚上,陈毅元帅之子陈小鲁因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在海南三亚301医院抢救无效去世。
  据微信公众号“时事前沿”消息,粟裕大将的女儿、陈小鲁妻子粟惠宁向亲朋好友发出的信息。“我们最挚爱的亲人陈小鲁因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在海南三亚301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2月28日不幸辞世妻子粟惠宁携子正国儿媳李斐妍泣告。”
  据了解,陈小鲁昨天白天都很好,上午夫妻俩一起从海口开车返回亚龙湾,中午在万宁朋友家吃饭。陈小鲁中间还躺下休息到两点多才动身。五点钟回到球会,没吃晚饭,夫妻俩一起去对面的喜来登酒店走了一趟。晚上21:20,陈小鲁准备洗澡睡觉,解大便很用力。然后就说了一句:小惠,我不好!就倒下了。粟惠宁叫120急救车把陈小鲁送海棠湾301医院路上,他就没有心跳呼吸了,到医院瞳孔都散了……
  公开资料显示,陈小鲁1946年7月生于山东,曾为北京第八中学1966届高中毕业生。196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任解放军第39军244团政治处主任。
  1976年,陈小鲁调入总参二部,后任驻英武官助理、副武官。1985年任北京国际战略问题研究学会副秘书长。1986年参加中共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讨小组,次年10月任中共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社会改革局局长。1992年以上校军衔转业,此后任(海南)亚龙湾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标准国际投资管理公司董事长。
  2013年8月20日,网上出现陈小鲁反思文革的道歉信,引发广泛关注。
  陈小鲁在信中表示, “作为当时(北京)八中学生领袖和校革委会主任,对校领导和一些老师、同学被批斗,被劳改负有直接责任。”向“曾经伤害过老校领导、老师和同学”郑重道歉
  他说,对待自己的错误,无非就是几种选择,一个是否认,一个是忘掉,一个是推脱,还有一个,是反思。

百度图片:——陈小鲁(1946年7月—2018年2月28日):
2.jpg
2018-3-2 09:21

转贴网文(之一):

附: 陈小鲁为什么而道歉

  我的正式道歉太迟了,但是为了灵魂的净化,
  为了社会的进步,为了民族的未来,必须做这样的道歉。
  文|赵涵漠 摄影|贺延光 采访|赵涵漠 刘素宏
  67岁的陈小鲁先生骑着破旧的二八自行车经过胡同口、一棵枇杷树和一株富贵籽。他在淡蓝色的铁门前跳下来,推车进院。来往的人们很难察觉这座老宅子与附近其他四合院的不同,只有一位游客停下来拍照,斑驳的灰砖墙上挂着块金属牌,证明这里曾是清代的一处官方机构。
  陈小鲁与他的家人住在这儿,这里是其岳父粟裕将军的旧居。自行车停在角落里,岁月为它覆盖了黄和暗红的铁锈色,但车把和车座磨得发亮。陈小鲁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开国元帅陈毅之子,还曾是北京市第八中学革委会主任、1980年代的军队副师级干部、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社会改革局局长。
  作为这个国家最著名的红二代之一,他曾尽力保持焦点之外的生活。但平静在今年8月打破,一封题为“陈毅之子陈小鲁就‘文革’中批斗学校领导发道歉信”的文章出现在媒体上;10月,陈组织了一场小型聚会,作为曾经的学生,向八中“文革”中受冲击的老师道歉。几十家中外媒体都在寻找他。
  在这个热衷阐释的国家,陈的行为被符号化了。持以下两种猜测的各大有人在:港媒在报道中提出,有人将红二代陈小鲁的道歉视作对“文革”一贯暧昧态度的“风向标”;著名的左派孔庆东则在微博上发布了“一位陈小鲁的同学来信”,信中质疑其“是为干扰年底纪念活动”。陈小鲁的行为被大量网民赞扬。但陈的朋友郝新平则告诉《人物》,自己的另一位红二代朋友“很强烈地”表达了对陈的不满,说“陈小鲁不像话”。
  为违反五四宪法第89条而道歉
  对于陈小鲁来说,道歉并不是某种突如其来的念头。他曾数次在私下探访老师时表达悔意,说当年让老师受苦了。几个月前,一位老师向陈的校友计三猛提起,“文革”中受冲击的老领导们正在慢慢老去。陈小鲁听到转述后觉得,“再不正式道歉就来不及了。”
  8月18日,也就是毛泽东在天安门接见百万红卫兵整整47年后,陈小鲁接到了八中老三届同学会秘书长黄坚的邮件,信内是一组八中“文革”时的照片,激进且恐怖的气氛从灰黄、模糊的老照片里透出:一个男老师畏缩地将写着“黑帮分子”的小黑板举过头顶;在戴着红领巾的学生的包围下,老支部书记华锦拿着铁锹在地上翻土;人们拥挤在批斗会现场,叉着腰观看老师低头认罪,他们面前挂着巨大的条幅,“永远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
  那是陈第一次在影像资料里看到八中“文革”的情景,他坐在沙发里回忆—这是装着日光灯和排风扇的客厅里最体面的家具,1980年代当他还是一名驻英武官时,他曾在电视里看到一部有关法国激进分子学习“小红书”的电影。而这组照片更令他感到震惊。他在给黄坚的回信里写道:“八中老三届同学会正在安排一次与老校领导和老师的聚会,我的正式道歉太迟了,但是为了灵魂的净化,为了社会的进步,为了民族的未来,必须做这样的道歉,没有反思,谈何进步。”
  这封信被他当年在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的老同事吴伟看到,贴到了微博上,陈小鲁意外地被卷入舆论漩涡,接着他明白无误地表示会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我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但我知道他会同意。”吴伟向《人物》回忆,“因为他一直是敢做敢当的人。”
  陈小鲁曾是“文革”中的风云人物,在这场政治运动开始仅两个多月时,这名高三学生就近乎全票当选为八中革委会主任。他个子高大,性格沉稳,颇具备演讲技巧和鼓动能力,几乎是天生的领袖人物。他曾与四中的孔丹(中信前董事长、其母许明曾任周恩来秘书)、秦晓(招商局前董事长、其父秦力生是投奔延安的老革命)发起首都西城区红卫兵纠察队。1966年10月1日的游行中,陈组织500多名青年学生在金水桥前维持秩序,卫戍区一位师长与其联合调度。面对几百名闹哄哄的青年,师长先进行了45分钟索然无味的政治动员。等到陈小鲁上台,他只喊了三句话: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顿时掌声热烈,群情激昂。
  他还曾发通令解散民主党派,收缴民主党派大印。如今陈小鲁回忆,那场极其荒唐的行动“完全没有深思熟虑的,就是有点赶潮流,各个方面都被各校红卫兵占住了,我们就琢磨也得管点什么,就说民主党派那帮老头子不接受改造”。当时主管统战工作的副总理李富春与陈家同住中南海庆云堂,陈小鲁被李叫去臭骂了一顿,“你们怎么连中央的事也要管!也敢管!”
  与此同时,学生的盛大狂欢已然升级为暴行。1966年8月22日,52岁的八中书记华锦被关押在校期间上吊身亡。此前,一名学生在校园里遇到她时,她说“我受不了了”。这是陈小鲁模糊预见却未能防范的悲剧,他曾派人守在关押地点楼下防止学生夜间揪斗,但仍旧未能避免悲剧发生,最终也是由他为全身浮肿、躺在冰冷水泥地上的老书记收尸。
  在举行道歉会之前,陈曾前往“文革”时的副校长温寒江家拜访、致歉。温已经89岁了,但仍然谈论着自己手头正在进行的科研课题。“文革”或许是其人生中最痛苦的经历,他回忆起,自己曾在中山公园的一次批斗会上被毒打了整整两个小时。听到这里,陈小鲁突然说,“那次批斗会是我组织的。”这令一同在场的计三猛吃了一惊,因为几乎没人知道陈是当时的组织者。陈称,他当时以为不过是开开批斗会、喊喊口号,可很快就升级为暴力,他无力阻止,于是中途离开。
  计三猛曾听陈小鲁讲过一个审判东德士兵的故事,士兵的律师辩称他枪杀翻越柏林墙的民众时只不过是在执行军令,可法官却说,士兵至少可以把枪口抬高一寸,最终判决有罪。
  “是的,我们当时只是中学生,我们都没有资格去承担‘文革’的错误,运动来了我们是不能自主的。但运动来了你怎么表现,那是你自己的选择。”陈小鲁为此至今感到自责。
  为了准备道歉会的发言,他曾特意翻阅五四宪法,即1949年后的第一部宪法。他认为自己当年违反了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法院决定或者人民检察院批准,不受逮捕。在道歉会后,他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已经47年了,将近半个世纪,经历了风风雨雨,开始一步步反思,当时觉得‘文革’是政治错误,后来发现它的根本问题在于违宪。”
  这个观点被自由派人士广泛传播。“四九年以来‘运动’的本质是整体地违法,集体地违法,‘文革’走向了极致。”学者卢跃刚告诉《人物》,“道歉本来是伦理行为,但陈小鲁这次道歉的基本面是法理,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情感认知。”
  不再说违心的话了
  10月7日,头发已近全白的陈小鲁出现在道歉会场。道歉会长桌的两旁,是昔日的老师和学生们,他们的听力日益衰退,都有着花白的头发和棕色的老人斑。生物老师赵荣尊曾是那批学生心目中最年轻的老师,如今也已经75岁了。他们谈论着身体状况和1966年以前平静的学校岁月,只在很偶尔的时候提起“文革”记忆—有老师在食堂被莫名其妙地抽耳光,还有老师被勒令在音乐教室的窗户处反复爬进爬出,一位老师在发言前哭了起来,他的妻子在“文革”中意外死亡。
  一切正如陈小鲁在发言中所说的那样,“有话不说,恐怕就迟了”。他再次提起自己曾经批斗校领导、组织批斗大会、勒令民主党派解散,然后近乎严苛地一一罗列自己触犯的法条。“上述错误我承担责任,真诚道歉。”
  席间,赵荣尊老师站了起来,她郑重地感谢陈小鲁曾经陪伴挨批斗的自己站在讲台上。在那1个小时里,所有气势汹汹、想给赵戴高帽、剃阴阳头的学生,被他喝止了。阴阳头是难以忍受的羞辱方式,计三猛后来采访彭珮云,问其在“文革”中是否有想要自杀的时刻,她答想过,就在被剃阴阳头的某个夜晚。郝新平所在北京师大女附中也是“文革”中颇为激进的学校之一,副校长卞仲耘被一群学生打死。郝曾目睹奄奄一息的卞仲耘“就躺在推垃圾的车上”。2011年,校友们捐款为卞仲耘立了一座铜像。
  而陈小鲁的校友反复向媒体强调,陈没有加入红卫兵,他反对“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对联。他在“文革”期间从未打过人,也公开反对打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都说过,不能虐待俘虏。”
  在陈小鲁的描述中,陈毅是一位低调的高层官员,他很少在孩子们面前谈论政治,从未要求他们入团入党,甚至劝阻长子陈昊苏学文,避免其踏入政坛。
  “文革”开始两年后,陈毅受到冲击,陈小鲁被送往沈阳军区当兵。入伍前两年,他都是没有编制的“黑兵”,不被配发军服、津贴和口粮。他不能与父母通信,只能凭借报纸内容猜测父亲的状况,“九大”之后陈毅的名字再没上报,直到1971年才出现他再登天安门的消息。
  一年之后,陈毅去世。计三猛还记得,追悼会结束后,回到北京的陈小鲁约计三猛出去吃面条。陈转述了追悼会的状况,毛泽东突然出现,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衣,令赴会看起来像是个临时决定,不过毛很感伤,在会场流了眼泪。追悼会随之由小厅升格为大厅,总理赶忙通知西哈努克等外宾出席,致悼词者由叶剑英改为周恩来。转述这些时,陈小鲁显得情绪低沉,随后他吟了四句诗,“五年忍听千夫啐,一死难道万人泪。且喜碧血润中华,磊落生平应无愧。”
  “文化大革命”中的无常感促使陈小鲁开始思考社会制度,“现代的权力观就是要制衡,法律条文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以政治问题来掩盖一切是不对的。”他还曾在一篇自述中表示:“我的想法是一贯的,认为应该由制度来代替领袖。”
  他此后的经历帮助其完善了这种价值观。1981年,他被委任为驻英武官助理。出国前,他学习的材料还在浓墨重彩地描摹1950年代的伦敦雾。可当陈小鲁下飞机时,迎接他的是碧蓝天空和被薄薄白雪覆盖的草坪。
  如何认识资本主义国家是当年中共官员必须面对的难题之一。而陈小鲁发现,英国的国防部长坐地铁上班。一位英国商人急着在周日与中国代表团签合同,但他无法命令秘书在休息日上班,不得不用自己蹩脚的打字技术完成合同。另外一位英国商人生产出了一种枪支,却因为担心成为“镇压性武器”而拒绝售卖给军队或警察。
  4年后,陈小鲁回到中国,1986年进入政改研讨小组办公室,其后任职政改研究室社会改革局局长。卢跃刚曾就当年政改问题采访过陈小鲁,卢后来得出看法,这种职务安排并不仅仅由于陈的能力和西方工作背景,“政治体制改革要代表各方面利益,干部子弟是一大块,他们在听取和反映‘老人’的意见上起作用。”
  吴伟是陈当时的同事,他将陈称为“红二代当中的改革派”,“他直言不讳,不回避问题。”吴伟记得由于陈是由总参借调至此,政改办主任曾问过陈,要不要请赵紫阳办公室为他给总参写封信,从副师级往上提一提,陈表示不要给领导和部队添麻烦,拒绝了。
  他是否曾在政治上有过某种远大的抱负?陈小鲁回答《人物》:我在政改研究室,不算个刺头,但也是直话直说,提的问题比较尖锐,一般人不会这么干。这就是红二代的抱负。我的父亲、老师和党都这么教育,我这个人有点理想主义,就当真了。
  1986年至1989年他参加政改研究工作期间,结识了许多法学专家。也正是在那个阶段,他受到影响,更加认识到了宪法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早年在军队,他所在的团是“学习小靳庄”的典型。小靳庄在“文革”时期因能唱样板戏、搞赛诗会而闻名,被视作意识形态领域革命的典范。后来该团还多了一项“批邓”的任务。陈小鲁28岁那年升为团政治处主任,是沈阳军区最年轻的团级干部。但他还是写信给岳父粟裕请求调动,因为这一套批判、讴歌的工作都得由他负责。而他称,道不同不相为谋。
  1992年,他终于远离体制,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不再说违心的话了。”
  血统和观念是分开的
  陈小鲁试图寻找一种远离政治的生活,不必被“非此即彼”的立场烦扰。《炎黄春秋》的一次研讨会中曾流传出一段故事,称在一次校友聚会上,红二代们出现分歧,吵了起来。陈小鲁认为,“朋友之间观点不一致很正常,何必强求?他们出身一样,有共同的经历,如果观点不同就不能坐到一起,那其他人还怎么寻求共识?”
  他下过海,炒过股,现在还与朋友合作办公司。他偶尔谈论时局,当他发现可能引起纷争时,就以一种老人式的、和缓的方式捻掉话头。他将一年中的三四个月时间交付给旅行,他已经去过世界上100多个国家,而南极是他觉得最美好的地方,荒凉、寂静。一位曾与其有过交往的外媒记者评价,“他认为世界很大,他很了解世界。”
  2006年,原副总理罗瑞卿的女儿、曾任医生的罗点点开始在中国推进“尊严死”的理念,即对于没有恢复希望、处于生命末期的患者,撤除其维持生命的医疗措施,使其自然地、有尊严地死亡。罗点点找到了陈小鲁,陈想起了父亲的临终岁月,除了被癌症折磨,他也在被插满全身的管子折磨,医生不停地为他清洗、翻身、吸痰,延长着他的生命和痛苦。
  “能不能不进行抢救?”陈小鲁当时问医生,可医生以两个问句作为回答,“你说了算吗?我们敢吗?”
  罗点点告诉《人物》记者,几乎就在她和陈小鲁谈了3分钟以后,陈就决定与其合作。北京市生前预嘱推广协会于今年6月成立,陈小鲁任会长。
  他要求管理层(他们不以此为专职工作)必须分文不取,在争取社会资源参与应酬时要自掏腰包,还号召理事们捐钱或借办公场所给协会。协会秘书长郝新平记得,陈小鲁总是强调“要真正地为人民服务”。他认为推广“尊严死”的重点在于官员和富人,“干部是公家掏钱,只要你活着就有待遇,花费国家财产。有钱的人就另说了,但是即使你有钱,也浪费了国家资源,因为仅仅是维持(生命)体征,治不好了。”
  很难仅仅用单一的色彩去描绘陈小鲁。他不相信13亿人口有可能统一到一个思想、一个主义,他推崇树立宪法的权威,并相信这是解决“文革”前后弥漫于中国的暴戾之气的根本途径。但与此同时,在受访的2小时42分里,他54次提到“毛主席”,“文化大革命”的首要推动者。10月18日,他去往银川参加一场纪念毛诞辰120周年的活动,“代表老陈家”。
  “我仍旧认为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物。他犯了严重的错误,但他有更大的功劳,这个天下是他打下来的。”元帅之子如今这样评价毛。
  在卢跃刚看来,“学界左中右绝对坐不到一起,但红二代可以。血统和观念是可以分开的,除了理性还有情感。他们心中的大英雄,毛是第一位。”
  那些被评论功过是非的历史人物是陈小鲁童年记忆的一部分。初中开始,他住进中南海,会遇见午后开始游泳并招呼磨磨蹭蹭赖着不走的孩子们“你们都来游啊”的毛泽东;“大跃进”时,他看见中南海竖起小高炉,宋庆龄在那里炼钢;周末,父亲曾经将西哈努克在北大读书的儿子接到家中一起吃饭,据称后来此人被红色高棉杀害。
  “你现在有信仰吗?”《人物》记者问。
  “我信仰共产主义,我是共产党员,是坚定的共产党员。”陈小鲁毫不迟疑地回答。
  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与这个社会“整个儿地不适应”。他不能适应谎话连篇,也同样不能适应弥漫在整个社会里的关系至上。
  陈小鲁说他怀念的是一个他从未经历过的、凭长辈的讲述而构建的年代。他望着窗外,“我向往井冈山时的红军,那时朱军长和战士一样挑军粮,毛委员和战士分一样的粮食尾子,那种官兵一致军民一致的同志关系。”停顿了一会儿,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反问:“我是不是有点乌托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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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临终事宜,陈小鲁早有安排

    昨日,陈毅元帅之子、粟裕大将之婿陈小鲁在海南去世,享年72岁。长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注意到,陈小鲁对自己的临终事宜早有安排。
    2017年10月,陈小鲁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坦言,父亲陈毅去世时曾经历痛苦的创伤性抢救,这些亲身经历让他决定推广生前预嘱,让人们自己决定在不可治愈的伤病末期是否还需要医疗救治。
    生前预嘱(Living will)是指人们事先,也就是在健康或意识清楚时签署的,说明在不可治愈的伤病末期或临终时要或不要哪种医疗护理的指示文件。与其相配套的还有缓和医疗,即最大程度缓解患者临终前的痛苦,使其微笑着与世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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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3-2 09:18


陈小鲁的父亲、母亲、岳父、岳母均是在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去世的。他回忆,陈毅元帅曾经对他说,你看我现在成一个机器人了。当时陈毅处于癌症晚期,浑身插满了管子,受了很大的痛苦。
   陈小鲁表示,这一段经历,加上考虑到自己也年事已高、将来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促使他去推广生前预嘱。
   2013年6月,经北京市民政局批准,“北京生前预嘱推广协会”正式成立,协会通过让人签署“生前预嘱”文件,从而帮助人们有尊严的走向生命终点,实现“尊严死”。陈小鲁任协会理事长,另一位红色后代、罗瑞卿大将之女罗点点(罗峪平)任总干事。

罗点点


   2016年,陈小鲁的岳母楚青去世,她临终前也住进了解放军总医院。“她当时就讲,你不要折腾我,我走的时候你别让我遭罪。”陈小鲁说。
   考虑到患者强烈的个人意愿,医院在楚青入院后,前后三次征询了家属意见,并没有采取常规切开气管、使用呼吸机等常规抢救手段,而是采取了缓和医疗的方法。陈小鲁介绍,医院采取的措施是“药物控制血压,控制疼痛,平顺呼吸”,最终她平静离世。
   2012年,开国上将张爱萍的夫人李又兰去世。她在事前写好了生前预嘱,“今后如当我病情危及生命时,千万不要用生命支持疗法抢救,如插各种管子及心肺功能启动等,必要时可给予安眠、止痛,让我安详、自然、无痛苦走完人生的旅程”。治疗中所有人谨遵其嘱,病人昏迷半日后去世。
   罗点点说:“李又兰阿姨也许是被生前预嘱帮到的第一人。”
   有人曾提问:“尊严死”与“安乐死”是否有差别?陈小鲁解释,安乐死是促进患者的死亡,主动终止生命,缩短生命;尊严死不促进死亡,尊重死亡的自然规律,只是提供患者选择放弃过度治疗的可能,属临终关怀。
   陈小鲁还认为,“尊严死”在客观上可以帮助节省医疗资源。在北京生前预嘱推广协会的官方网站“选择与尊严”上,生前预嘱可以通过填写“我的五个愿望”来完成。即“我要或不要什么医疗服务”,“我希望使用或不使用生命支持治疗”,“我希望别人怎样对待我”,“我想让我的家人和朋友知道什么”,“我希望谁帮助我”。今年1月,生前预嘱推广协会还上线了“五个愿望”的微信版本,使得填写更加方便。
   2017年3月12日,著名作家琼瑶在网上发布了写给儿子和儿媳的一封公开信,要求无论将来自己得了什么重病,都不要送进重症病房,更不要插管、电击等治疗手段,而是希望能够“尊严死”。
   在实践中,“尊严死”曾引发一定争议。据媒体报道,有卫生系统的官员表示,“生前预嘱”概念在我国并无法律明确支持或禁止,目前尚处民间推广阶段,卫生行政部门将观察其效果和发展,并对该协会在法律范畴内的运行进行业务指导和监督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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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小鲁回母校组织的文革道歉会照片,敢作敢为,不失为一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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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好!
一生知足,平凡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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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 蓦然回首
看过笨牛的转帖,心情复杂。终究不属一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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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行路,快乐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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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好!
wangph 发表于 2018-3-2 09:43


谢谢王姐关注顶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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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蓦然回首
看过笨牛的转帖,心情复杂。终究不属一路的人……
老灯火 发表于 2018-3-2 11:47


回灯火兄:正是转自湖南知青网笨笨牛兄的帖子。

对!他是“红二代”,与我们普罗大众的子女是不搭界的。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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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陈曾逃到宜兴的二十军58师避难。
路难行 发表于 2018-3-2 13:17


怎么说呢,死者为大,愿他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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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陈小鲁、胡耀邦如厕诱发死亡 这个问题不容忽视?

2018-03-01 惠子 林一一 红色快讯
  昨天晚上,陈毅元帅之子陈小鲁因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在海南三亚301医院抢救无效去世。
  据微信公众号“时事前沿”消息,粟裕大将的女儿、陈小鲁妻子粟惠宁向亲朋好友发出的信息。“我们最挚爱的亲人陈小鲁因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在海南三亚301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2月28日不幸辞世妻子粟惠宁携子正国儿媳李斐妍泣告。”
  据了解,陈小鲁昨天白天都很好,上午夫妻俩一起从海口开车返回亚龙湾,中午在万宁朋友家吃饭。陈小鲁中间还躺下休息到两点多才动身。五点钟回到球会,没吃晚饭,夫妻俩一起去对面的喜来登酒店走了一趟。晚上21:20,陈小鲁准备洗澡睡觉,解大便很用力。然后就说了一句:小惠,我不好!就倒下了。粟惠宁叫120急救车把陈小鲁送海棠湾301医院路上,他就没有心跳呼吸了,到医院瞳孔都散了……
  事实上,中老年人因为上了年纪,在上厕所的过程中由于过度用力而导致的心肌梗塞的例子并不少见。
例如我们所熟知的胡耀邦也是因此原因逝世。据胡夫人李昭披露,1989年4月8日,胡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17次会议上,突感胸闷难受。被送往医院抢救,4月15日清晨,胡醒来,大解后,吃完西瓜,向工作人员问道“外面的情况”。此时他表情痛苦,讲不出话来,然后就抢救无效,心脏于7时35分永远停止了跳动。
还有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马季先生和著名外科泰斗裘法祖教授都是在上厕所时诱发心脏病,抢救无效不幸病逝。
  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研究数据证实,美国每年大约有23.5万人在厕所里发生意外被送进急诊室,近14%需要留院治疗。 尤其是65岁以上的老年人坐下或离开马桶的动作很危险,特别是
  如厕为何变成了一件危险事儿?
  原来是因为如厕时会屏气用力,加上体位的变化,因此可诱发心脑血管等多种疾病急性发作,甚至有致命危险。当你同时如厕时若起身太快也会致头晕,尤其是心脑血管病患者如果蹲厕时间过久,排便结束后快速站立,容易诱发短暂性脑缺血,发生头晕、眼花、摔倒,且年龄越大的人越容易受伤。
  那么,如厕时要注意些什么?
  首先,老人如厕蹲起动作要慢。中老年人晨起排便时,动作一定要慢,慢慢蹲下去、站起来。老年人常有关节炎,由于膝关节软骨表面被破坏,常会造成下蹲困难,因此宜选用坐便式马桶。家里还可以考虑在马桶周围安装把手,便于老人起坐。
  其次,用力排便要谨慎。有便秘问题的人,特别是患有高血压的老人,要考虑在如厕前先使用润肠药物,排便时不能太用力。
  再次,小心应付低血压。有一些老人瘦弱、体质差,甚至患有低血压疾病,常常会因为供血不足引起头晕、乏力等症状。由于夜晚相对较冷,很多人懒得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上厕所,于是就憋尿,而一旦到了憋不住时才上卫生间,等把膀胱全放空了,血压会一下子骤然下降,出现晕倒现象。同时,老人在卫生间之时,还可能会因为长时间蹲着或者坐着之后再猛然站起,导致血压突然下降,老人会因此感觉眩晕,出现危险情况,严重者会摔倒在地,还容易造成骨折等外伤。
  体质不好的老年朋友,最好在平时做好身体保健,以提高体质,同时也应当在上卫生间时注意一定的事项,这样可以减少意外的发生。
  总而言之,老人如厕之时蹲起动作一定要慢,用力排便时要谨慎,切不可长时间屏气用劲,对于男性而言,最好不要站立排尿,也不要一下子排完,动作一定要慢。此外,值得特别注意的是,老人用厕所时千万不用插门,一旦出现危险,方便家人紧急施救。
  原标题:陈毅之子陈小鲁如厕逝世 这个问题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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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1# 蓦然回首

    蓦然的转帖值得一读,我周边的朋友也有这情况,夜里上个厕所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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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蓦然回首
看过笨牛的转帖,心情复杂。终究不属一路的人……
老灯火 发表于 2018-3-2 11:47


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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